印顺法师佛学着作集

妙云集中编之六『太虚大师年谱』 [回总目次][读取下页] [读取前页]


民国二十年,一九三一(庚午辛未),大师四十三岁。 [P318] 一月

一日,大师被邀叁与汉口律师公会之新年团拜,讲「法与佛学」,周文澜 记(文)。

大师以中国佛教会函催东下(海十二、二「法界通讯」)。过南京,晤梅撷 云(光羲)(相宗新旧二译不同论书后)。

大师偕李子宽去宝华山,访戴季陶,商世苑建设事。值宝华山戒期,大师为 示「戒为定慧之基」,李子宽记(文)。

十六日,大师出席上海中国佛教会第一次常务会议。议决:三月十五日,召 集江浙诸山开特别会议;四月八日开全国佛教徒代表大会,约各省区、蒙藏 、四大名山、佛学院、居士林等派代表来会(略史;海十二、三「佛教史料 」)。

是年,海潮音改由满智编辑(南北东西之海潮音)。柏林教理院创刊「佛教评 论」。

大师抵厦门南普陀寺闽院。 [P319]

二十三日,大师应鼓浪屿武荣中学陈存 瑶校长邀请,莅校讲「释迦牟尼的教育 」,芝峰记。中华中学所讲「亚欧美佛 教之鸟瞰」,亦此时讲;宏度记。 二月,大师应闽南信众请,就蔡慧诚(契 诚)涌莲精舍,讲唯识三十论。岫庐记 ,成「唯识三十论讲要」(附记)。

十五日,大师作「相宗新旧两译不同论 (梅撷云作)书后」。以为: 『旧译(流支、真谛译)之异於新译 (玄奘译)者,┅┅当视为传泛世亲 学或误传者,而正世亲学乃应以新译 为准』。 [P320]

十七日,「元旦」,书「维摩诘经中正信会员格言」( 文): 『「执持正法摄诸长幼」:谓深信佛教之正法,以摄化若长若幼之群众也 。此为总句,本会会员皆应本此以行;而总务部、修持部员,尤须身体力 行之!

「一切治生谐偶虽获俗利而不以喜悦」:谓经营实业,治理生产,而能轻 财乐施也。本会会员皆所应行!

「游诸四衢饶益众生」:谓作社会教育家、公益家、慈善家也。本会慈济 团、宣化团员所应行!

「入治正法救护一切」:谓政治家、法律家、军事家,当存救世护民之心 也。本会护法社社员所应行!

「入讲论处化以大乘」:谓入诸学术研究院、研究馆、讲演会、讨论会等 ,皆以大乘佛学融贯之也。本院研究社社员所应行!

「入诸学堂诱开童蒙」:谓开办小中大学,教育青年,启发佛慧也。本会 [P321] 宣化团团员所应行』!

二十一日,撰「成实论大意」(文)。

二十八日,大师於闽院,开讲「大乘宗地图」,宝忍记(法舫「大乘宗地图 释后序」;海十二、三「佛教史乘」)。 三月

十六日,大师为闽院学僧,讲「学僧修学纲要」(文),以「立志的标准 」,「为学的宗旨」,「院众的和合」,「环境的适应」为训。

是春,李子宽以受派赴台湾考察台湾财政之便,来厦晋谒,大师偕以登五老峰 。李氏因发心筑「太虚台」以为纪念(海十二、三「佛教史乘」)。

时常惺还江苏任光孝寺住持。 四月

一日,大师应南京中国佛学会请,假觉林讲「法与人之研究」,凡三日, 胡法智记(文「注」)。大师晋京,为世苑苑址事。太平门外佛国寺住持如 民,愿让寺址寺产为世苑苑址。四月六日,由李子宽洽商成议,代表世苑接 收。地处首都,胜於北平(略史;海十二、八「通讯」;海十三、二「史料 [P322] 」)。

八日至十日,大师出席上海之全国佛教徒会议,被选为执行委员。会议中, 大师提出「告全国佛教徒代表」,坚决表示:敷衍之教会,有不如无。略云 : 『庙产兴学已打销,再言整顿僧寺、兴办教务等,徒惹人厌』! 『本会第二届以来,经费益枯窘,人才益凋敝。常务委员开会,每不合会 章。如委托非本会委员为代理人,及一人同时代理二人之违反办事细则第 八条。他若开会不推定主席、记录,不具开会仪等。又名为佛教会总办事 处,而办事员中甚至无一僧人或正信居士,如此何能构成为全国佛教最高 机关,而期其能得全国佛教徒之信托,振兴佛教事业耶?今谓如中国佛教 会要续办者:一、必须精选才德僧伽、正信居士,以构成常务委员会及总 办事处。每半月须将议办之事,通知全体执监委员与各省佛会,以凭纠察 。二、最少须筹有确定之常费三万元,除常委及办事员能有安定之办事经 [P323] 费外,并办一万不可少之会报,及急需之「全国各级佛教会办事僧员训练 班」,以期各省各县佛教会,陆续可得有能贯彻本会宗旨之办事僧员。否 则,空挂一招牌,而每徒耗讨乞得来之数千元经费,反为佛教增加许多不 合理不体面之情节,倒不如从速将中国佛教会自动解散取销之为愈』! 『不能振作,应即取销!愿先决,然后改选』。

会议改选结果,大师一系获胜利(一向包办操纵之沪杭名流失败),仁山、 台源、谢铸陈、黄忏华并任执委。黄健六、锺康侯等落选(海十二、四「史 乘」)。新旧之间,显然趋於破裂。如黄健六致满智书云: 『开会三日中,一再详观详审,一方面(旧派)则精神涣散,一味忧愤; 一方面则抱定决心,惟知一意孤行。虽以常惺法师之稳健,平日议论最能 持平,而此次亦骤然急进,意志异常坚决』!

十一日,中国佛教会开第三届第一次执行委员会议,闻兰亭来函辞职。当推 举太虚、圆、仁山、台源、德宽、王一亭、关炯之、黄忏华为常委。下午 [P324] ,开第一次常务会议,圆来函辞职(海十二、四「史乘」)。大师与仁山 、王一亭、谢铸陈等,全部接管中佛会,移至南京毗卢寺(略史)。

大师作「由第二次庙产兴学运动说到第三届佛教徒全国代表大会」(文)。

是春,大师募款捐助摩诃菩提会兴复鹿野苑之建筑(复大菩提会秘书维利 申喀函)。

大师驻锡南京佛会办事。五月,国民会议开会,大师「上国民会议代表诸公 意见书」。拟就保护寺产之建议,经班禅代表提出会议通过。十三日(「元 」),致电达赖,请其来京与班禅修好(盖时大师与班禅晤谈,知班、达间 之隔碍,起於徒属)。其后八月一日,国府乃公布维护寺产之明令,谓: 『以后无论军警,以及机关团体个人等,如有侵夺占用佛寺僧产者,概依 法津办理』。 中佛会之成立,至是始获得中央党部之认可(略史;呈行政院维护佛教僧寺 ;电邀达赖来京)。 [P325]

大师驻京期间,随时弘化:讲心经於中国佛学会,李了空与胡法智记,成「 般若波罗蜜多经讲义」;讲「佛学与国术」於中央国术馆,传戒、胡法智记 ;讲「现代人生对於佛学之需要」於基督教青年会,谈玄、胡法智记(文) 。

时以圆等辞职,诸山承认之经费抗而不缴,不合作运动,陷会务於无法进 行(略史)。而黄健六致书大师,且印刷分发,指会议选举为不合法,建议 中佛会移沪办事(略史;黄健六「致满智书」)。大师鉴於事之难行,亦於 六月三日(申报)声明辞职(黄钟)。

十四日,上海部分执委,以协和挽留名义,於上海功德林,召开第三届第二 次执行委员会。议案如下: 『一、王一亭居士提议:请辞职各执监委员一致挽留,请求复职。议决: 通过,去函敦请。 『二、王一亭居士提议:南京设立会所,上海仍应设驻沪办事处,并於四 [P326] 届大会提出追认。议决:京会请太虚法师、谢铸陈居士主持会务。上海设 驻沪办事处。常会由会召集,或即在上海开会。公推圆法师暨王一亭居 士为办事处主持,有事开会公议。又公推锺康侯居士为本会驻沪办事处秘 书长,每月致送车费五十元』(现代僧伽四、三)。 此非协议挽留,实乃偷天换日,弃京会於不问。大师佛教会之工作,完全失 败。圆为江浙诸山丛林、名流居士所拥戴,以反对佛教之革新,大师与圆 间,乃不可复合。

二十一日,大师主持中国佛学会之改选,加强组织(海十二、九「史乘」) 。

二十八日,大师离京抵北平。七月二日,发出退职之通告,以明今后之责任 。时云南、四川等省佛教会,攻讦黄健六而挽留大师之函电,编集为「黄钟 」。兹录有关函件二种,以略见当时情形。大师复黄健六书云: 『惠书展悉。虽则溢誉之辞,才追绣虎;其如无悔之意,德跃亢龙。然此 [P327] 个己之间,亦何关於得失!忆前者华札朝至,芜缄夕复。亦既披陈实情, 冀锥疑滞。并云;如有良方,愿承明教;傥求改进,尽可提商。乃遽尔印 刷分发,挑起教内之斗争;报章腾播,引来俗间之非毁。致令已认之半数 经费,抗延不缴;议决之会务僧员养成,设办莫从。百事阻挠,群凶肆扰 。不惟口吐刀矛,上摇监察院之听;直欲身为屠脍,下挟流氓帮之威。弟 兄反目,邪外快心。庙产兴学,虽打销於国民会议而又促成立;佛会许设 ,虽通过於中央党部而仍莫进行。事至於斯,势安可为!宣布退出,夫岂 容已!纸老虎戮穿,不堪再用;破沙盆扶起,但逞偏锋。卤莽为能,未尝 非法而竟成非法;骈枝乱设(指上海办事处),已是糟糕而更成糟糕!未 见调跢有方,硬为拉扯奚益!应移居士之热诚,从事众顽之感化。稍解唯 我唯私之痴,微发为教为众之意。勿存把持,重谋组织。欲建僧宝之住持 ,必为僧制之整理;斯言决定,可喻金刚!实施方案,能立初步基础;新 进危言,本祗什一希冀。若得提携之道,不难和合以行。吾自审舍身舍心 [P328] ,救僧救世,慧德无让古贤,福缘乃逊时伧!每逢随俗浮沈,可括囊无咎 无誉;才一发心拯拨,辄招致疑神疑鬼。进无可许,退犹不容!憎所加 ,滥小报詈为修罗;颠倒之极,捏名信诬为邰(爽秋)党。纵无伤吾之毫 发,亦可觇世之响趋。出任劳苦,徒损自他,则不惟我应忘世,而世亦应 忘我矣!嗟乎!居士!亦能永忘之欤』!

黄健六致满智书云: 『不得已,始致书太虚法师,有所商榷。意图挽救於万一耳。而昧者不察 ,一味以私心妄想测度,先后以谤书十馀种纷投沓至,捏词诬陷,遍发传 单。举凡人间之卑劣手段,皆不惜引而用之。或盗用安庆迎江寺之名;或 假托正信会三万馀人之众;或捏称安庆佛教会改组促进会名义。无中生有 ,尽情诬辱。一时知名之彦谢铸陈居士┅┅,来书亦斤斤於职负去就为辞 ,何示人识量之不广耶』?

大师抵平,驻锡居士林。当晚为大师洗尘,到靳云鹏、祁大鸣、熊东明、胡 [P329] 子笏、汪波止、台源等四十馀人(海十二、九「史乘」)。 七月

一日,大师应华北居士林暑期佛学讲习会请,讲「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 经」,胡继罗、继欧、继木合记,成「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释」。后又 讲「大乘入道章次第章」大意(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释序;海十二、九 「史乘」;法舫致编者书)。

三日,大师讲「僧教育之目的与程序」於柏林教理院,化城记(文)。

五日,大师开始於柏林教理院,讲大乘宗地图。逢星期日星期一开讲,凡三 十小时而毕。法舫记,成「大乘宗地图释」(法舫「大乘宗地图释后序」) 。本图释,为大师八宗平等各有殊胜之极则,分「教法」与「宗义」面广明 。一切佛法,概从第六意识为中心而观察之,盖深得唯识学之心髓。然此为 大师过去之佛法统系,讲时已心不在是,故曰: 『此图为华文佛法之总纲,总持华文所诠表之一切佛法也。最近创世界佛 学苑,其研究佛法之根据,又较吾昔根据华文者大有扩充』。 [P330] 『今后之佛学,应趋於世界性,作最普遍之研究修证与发扬。┅┅今后研 究佛学,非复一宗一派之研究,当於经论中选取若干要中之要,作深切之 研究,而后博通且融会一切经律论,成圆满精密之胜解』。 「上不徵五天,下不徵各地」之拘局,时已大为解脱。昔拟作大乘宗地之引 论、本论、馀论(大乘宗地引论),仅成引论,且以此图释作本论,而馀论 不出。其后,以「现实主义」为本,改名真现实论,以前所出者为「宗依」 ,且将作「宗体」、「宗用」论,以完成其全体思想。 其间,以梅立德之约,大师讲「宗教对於现代人类的贡献」於协和医院华文 学校,法舫记。由於弭勒院佛教学校,讲「现代学僧毕业后的出路」,台源 记(文)。 八月

十二日,申报有慧空、大觉等声明,攻讦大师,不数日,慧空等联名否认 。盖时黄健六本师谛老,讲涅簄经於上海玉佛寺。现代僧伽社员,多愤黄健 六之作梗。适心道以谛老十六年所作金刚经新疏诩为老人三十年持诵之 [P331] 独到者,实为清溥畹经疏之抄袭,告於芝峰,乃以「觉道」为名而揭发於现 代僧伽。谛老徒属不忍,因有捏名慧空等意外之诽毁。大师知系现代僧伽招 来反向,置之不理(与康寄遥书三)。此为中佛会事件之馀波。

十八日,靳云鹏(翼青)从大师受皈依,请於华北居士林讲「八识规榘颂」 为纪念。胡继欧记,成「八识规榘颂讲录」(海十二、九「史乘」;法舫致 编者书)。大师先明顺转杂染分,以第六、前五、第八、第七识为次第;次 明逆转清净分,以第六、第七、第八、前五识为次第。悉以意识为出发,颇 便初学。

时大师於居士林,更讲有「从世界危机说到佛教救济」;「念佛往生的原理 」。「佛教应办之教育与僧教育」;「从中国一般教育说到僧教育」,当时 佛学院之僧教育,不尽如大师理想,以为: 『仿办(世俗学校)的佛学院,亦几於为「寺僧社会」添造出不切实际、 不符宗旨的游僧』! [P332] 『今日的僧教育,应速为两大支:一支为汰除的僧教育,使之退为沙弭或 优蒲,以习农工而自食其力。一支为考取的僧教育,使之入律仪院二年, 教理院七年,叁学处三年的学僧;养成弘法利人的职僧;由选拨为职僧, 推定为德僧者以主持佛教』。

大师以为:不如是,则兴办佛学院,非功德而实为罪过!大师理想中之建僧 教育,始终未得少分实行;一般侈谈僧教育者,似绝少领解於此! 九月一日,大师以夏秋间大水遍十六省,武汉尤甚,作「告武汉民众书」(谈 玄「致大师书」),「敬请全国僧寺努力救灾启」(文)。「根本救灾在全 国人心的悔悟」,亦先后作。是日,又作「告全国僧寺住持书」,主组织「 僧寺联合会」,「佛教护法社」,僧俗各别组织,『勿为鱼肉僧寺之劣绅士 豪』所得便。

十八日,渖阳事变发生(十月发),大师撰「为渖阳事件告台湾朝鲜日本四 千万佛教民众书」,勉以秉承佛训,起而革日本军阀政客之命。书云: [P333] 『现代欧洲国家,走上帝国主义极端而被民族革命所反抗,走上资本主义 极端而被共产革命所反抗;於是欧洲文明陷入於全体崩溃之末路。吾人方 期以智悲兼充,福慧双隆,自他俱利,心色交融之佛法,为亚洲各民族文 化之总线索,以之复兴亚洲之民族文化,复兴亚洲之民族国家,相资互助 ,济弱扶倾,以成为讲信修睦之大联合,进而化转欧洲之立国精神,同趋 入国际和平世界大同之盛轨。而可为亚洲各民族之导率者,要唯印度、中 华、日本之佛教民众。乃不图佛教徒确占过半数之日本民族,今竟不能自 抑其贪欲絈恚,迷昧因果之理,造作凶暴之行。妄动干戈,强占中华民国 东北之辽吉两省;复运其海军陆战队,威胁天津、青岛、海州、上海,以 及长江各都市;且强迫满人蒙人为傀儡而诳言独立。十恶五逆,一时俱作 ,以残毁五族共和之中华民国,亦即为逼令东亚以至南亚全亚佛教民众, 人於自相残杀之一途。将亚洲民族之活路突然堵塞,亦将进於世界和平之 基础忽尔摧坏。若循日本最近对中国之行动而进展,诚思以地大人众,新 [P334] 兴蓬勃之中国民族,又岂能为日本完全吞灭!则势须出於兵连祸结,相持 不下;甚而引欧美各国,相率来此东亚以作战场,发生二次世界战争。中 国固首受其害,而日本数十年来所造成之政治的经济的优势,殆将一举而 归於毁灭,亦宁日本之利!进言之,不惟东亚以及全亚各民族联合复兴之 机缘为破坏,即国际和平亦为之崩裂,使世界常陷於纷争而莫出。 『然此盖日本少数贵族军阀政客之所为耳,不惟非日本全国民众之公意, 而明达事理人士且多反对之者;特处於军阀政客暴威之下,无可如何而已 !可怜哉!日本以及朝鲜台湾之民众!日本之军阀政客,将迫之永归沦灭 ,何可不速起自救乎?瑜伽师地论菩萨地戒品云:「又如菩萨见有增上增 上宰官,上品暴恶,於诸有情无有慈愍,专行逼恼。菩萨见已,起怜愍心 ,发生利益安乐意乐,随力所能,若废若黜增上等位。由是因缘,於菩萨 戒无所违犯,生多功德」。因此,我台湾朝鲜日本四千万信佛民众,应速 速成为一大联合,以菩萨大悲大无畏之神力,晓谕日本军阀政客因果之正 [P335] 法,制止其一切非法行动。如劝阻而不听从,则进而与东亚南亚以及全球 之佛教联合,组织成佛教之国际,以联合振兴亚洲各民族皆获平等自由为 职志,亦以联合世界上平等相待各民族,实现永久和平为归趣;起而若废 若黜日本军阀政客之增上名位,使不能凭藉以施行其上品之暴恶,逼恼中 国民族以及台湾朝鲜日本一切无辜之民众。咄!咄!我台湾朝鲜日本之四 干万「从佛口生,从法化生」之同胞,君等其真为信佛民众乎?君等其真 以佛菩萨之心为心乎?君等其真正奉行佛菩萨之教训者乎?将以君等对日 本军阀政客能否制止其非法行动以决之。咄!咄!我台湾朝鲜日本四千万 佛教同胞其速起!速起!速起』!

是年,大师在平,游温泉、明陵、南口、汤山、红螺山诸胜(诗存)。

二十八日,大师应陕西辛未讲经会之请,离北平南下,化城为侍录(海十二 、十一「史乘」)。

三十日,大师受郑州各界之欢迎。讲「从地理上交通的中心说到国家社会的 [P336] 中心」於商会,净严与化城记。赵际五(处长)与黄县长,招待甚殷(海十 二、十一「史乘」)。 十月

二日,大师以张伯英等电请,及净严、袁西航、马一乘、黄寿椿、余乃仁 等来郑欢迎,故折往开封一行。即日,偕余乃仁、邱寄苹、袁西航等,游龙 亭、繁塔、相国寺诸名胜。於河南佛学社开示;「显示真实相所开的三重方 便门」,净严与袁西航记(海十二、十二「史乘」)。

三日,应刘峙主席之欢宴。下午,应省立水利工程学校及河南大学农学院约 ,就水专大礼堂,讲「对於学生救国之商榷」,慧轮记「海十二、十二「史 乘」)。

四日,上午,讲「佛法之四现实观」於河南大学,乐天愚记。下午,各界假 人民会场开欢迎大会,刘主席夫妇、李局长夫妇等均来与会,听众逾万。大 师讲「中国之危机及其救济」,净严、化城、心海合记。翌日,离开封西行 (海十二、十二「史乘」)。 [P337]

七日,大师抵洛阳。马青苑师长欢宴於西工。翌日,游龙门、白马寺诸胜( 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十日,大师过临潼,就浴於华清池。傍晚,偕康寄遥至西安(海十二、十一 「史乘」;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按:大师过洛阳与临潼之游踪,见「史料」康寄遥之「太虚法师弘法记」 。惟该记日后追记,时日叁差,今概依「史乘」所记为正。

十一日,西安佛教界及善团,假卧龙寺佛教会,举行欢迎会。大师讲「西安 佛教复兴之希望」(海十二、十一「史乘」)。

十二日,大师往城南,瞻礼大荐福寺,大兴善寺,大慈恩寺。翌日,往兴教 寺,礼玄奘、窥基、圆测之塔。归途、礼杜顺塔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十六日,大师在寂园康寄遥母坟园,开慈恩宗寺创立会,大师被举为宗 长(海十二、十一「史乘」)。

十七日,大师讲「佛教对於中国文化之影响」於西安高级中学(文「注」) [P338]

十八日,上午,民乐园开各界欢迎大会;大师讲「大雄大力大无畏之佛法」 (海十二、十一「史乘」;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下午,杨虎城主席欢宴大 师於西关新城大楼,与王叁谋长一山,来秘书长等晤谈。大师为讲「心理革 命」(海十二,十一「史乘」;十三、二「史料」;文)。

大师在陕,与陕中缁素,「为日本犯中国电告其国佛教徒」(电)。

十九日,大师开讲「弭勒上生经」於慈恩寺(海十二、十一「史乘」)。

二十三日,大师再游临潼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二十六日,大师於卧龙寺,开讲金刚经;十一月六日圆满(海十三、二「史 料」)。 十一月

一日,大师诣大慈恩寺,开慈恩宗寺第一次檀护会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 」)。

三日,大师至第一中学,讲「旧新思潮之变迁与佛学之关系」。七日,叁观 [P339] 竟化小学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八日,大师应西安建设厅养成所之请,莅所讲「心理建设」(海十三、二「 史料」)。

十日,大师偕康寄遥游终南山,十五日还,赋「终南游」以纪之(海十三、 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二十二日,西安佛教界,公举大师为崇仁寺住持。二十六日入院,以化城为 监院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十二月八日,大师至佛化社说法(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大师还南,经南京,至上海。与玉慧观等筹备佛慈药厂(净严袁西航「上大 师书」;海十三、二「史料」)。

是月,北碚缙云山汉藏教理院,筹备就绪,大师撰「汉藏教理院缘起」(文) 。

柏林教理院,以九一八事故,经费无着停办。世苑设备处移南京佛国寺。大 [P340] 师命法舫离北平,率学生尘空、本光、苇舫等,回武昌佛学院。会觉则於腊 八离去(海十三、十一「史料」;法舫致编者书;会觉为编者说)。 是年冬,圆以泉州开元寺转道传戒,抵泉州。 是年,朱庆澜、叶恭绰、范成,於上海影印碛沙版宋藏(三十年来之佛教)。

按:自传二十一云:『余十八年至二十一年,冬间皆到南普陀度岁』;然 此年实未尝去闽。

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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