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』 [回总目次][读取下页] [读取前页]
初期大乘经中,有五部经,以鬼类、畜类菩萨为主,组集的方式也相同,所以集合为一类。 一、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,七卷,西晋太康九年(西元二八八)十月,竺法护译出(1),今编入『 大宝积经』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第三。赵宋法护Dharmapa^la再译,名『如来不思议秘密大 乘经』,二0卷。二、『啥真陀罗所问如来三昧经』,三卷,后汉支娄迦谶Lokaraks!a译。 姚秦鸠摩罗什Kuma^raji^va再译,名『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』,四卷。三、『海龙王经』, 四卷,晋太康六年(西元二八五)二月,竺法护译出。唐实叉难陀S/iks!a^nanda所译的『十 善业道经』一卷,赵宋施护Da^napa^la所译的『佛为娑伽罗龙王所说大乘经』一卷,都是『 海龙王经』中,有关「十善」部分的异译。四、『弘道广显三昧经』,一名『阿耨达经』,二卷 ,西晋竺法护译。五、『超日明三昧经』,二卷,西晋聂承远译。这部经,『出三藏记集』说: 「晋武帝时,沙门竺法护先译梵文,而辞义烦重。优婆塞聂承远,整理文偈,删为二卷」(2)。这 [P1152] 样,经是竺法护译出的,现存的是聂承远的再治本。
上述的五部经,不但与鬼、畜菩萨有关,在组织上,也有一共同的形式。每部经都分为三会 ,中间,佛都受请而出去受供。所去的地方,是:
图片 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 旷野城密迹宫 『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』 香山紧那罗王宫 『海龙王经』 海中娑伽罗龙王宫 『弘道广显三昧经』 雪山阿耨达池龙王宫 『超日明三昧经』 日天王宫
从『阿含』、『律』以来,佛法受到天、龙八部的护法。八部是:天deva,「天、魔、 梵」的天,主要是帝释S/akradeva^na^m indra与四王天;龙na^ga;夜叉yaks!a;乾 闼婆gandharva;阿修罗asura;迦楼罗garud!a;紧那罗kim!nara;摩!7亩罗伽 mahoraga。八部是低级天神,也是高级的鬼与畜生。高级的鬼、畜,神力与享受,与(地 居)天一样。这些高级鬼、畜,有善的,有恶的,善的信佛护法,恶的会破坏障碍,但受到了佛 的感化,也就成为善神了。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,是以夜叉为主的。金刚手Vajrapa^n!i,或 作执金刚Vajradhara, 古译密迹(秘密的意思)金刚力士。广义的说,这是手执金刚杵的 [P1153] 夜叉。夜叉的数量极多,种类也多。在这夜叉群中,传说有一位密迹金刚力士,是经常随侍、护 持释尊的(3)。如『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』说:佛到北天竺去游化,由金刚手随从护持(4)。 这位护法的金刚手,在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中,是发愿护侍千兄贤劫千佛的大菩萨。密迹金 刚力士,请佛到他住的旷野A^l!avi^城去,受七日的供养。旷野城,是确有其地的。释尊的时 代,佛曾因这的比丘而制戒(5);手Hatthaka长者就是旷野城人(6)。这有吃人的恶鬼,为 佛所感化的传说,如『法显传』说:「拘舍弭┅┅从是东行八由延,佛本於此度恶鬼处,亦尝在 此住」;『西域记』在战主Yuddhapati国中(7),推定为现在波奈勒斯Benares东方,恒 Gan%ga^河与Son河间(8)。在传说中,旷野城成为鬼神王国,密迹金刚力士,就住在这。『 西域记』说:「遮伽河北,有那罗延天祠。┅┅东行三十馀里,┅┅昔於此处有旷野鬼」(9)。那 罗延Na^ra^yan!a天,有种种不同的传说,也是密迹金刚力士的名称。『Sa^ratthapaka^sini^』 (『相应部』的注释)说:在毗沙门Vessavan!a天王祠附近,建了一所旷野夜叉的神祠(10)。 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说:佛与大众,到了旷野鬼神王国,先到毗沙门天王宫说法,然后到密迹宫 (11)。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所说,与旷野城神祠的情形完全相合。密迹金刚力士,是经常护侍如来 的,所以被设想为:能知一般人所不知道的佛事,一般人没有听见过的佛法,如菩萨的三密;如 来的三密;菩萨六年苦行,受乳糜,往菩提场,降魔,成佛,说法等事。宋宝云所译的『佛本行 [P1154] 经』,叙述如来的一代化事,就传为密迹金刚为诸天所说而传出来的(12)。一向不知道的,当然是 深奥秘密的佛法,由密迹金刚传出来;到「秘密大乘佛法」中,达到顶峰。
紧那罗,是帝释天的歌乐神;大树紧那罗王,是紧那罗众的王,是大菩萨。梵语druma, 音译为「啥」或「屯仑」,与法dharma的梵音相近,所以『法华经』译为「法紧那罗」。 其实,druma是树名,所以译作「大树」。紧那罗,有疑问的意思;传说人身而头上有角,所 以或译为「疑神」(13)。或以为:紧那罗从风吹树木,发出美妙的声音而神格化的。从头上有角( 如树有枝),王名大树紧那罗来说,这可能是合理的解说。大树紧那罗王所率领的紧那罗众,是 歌乐神,所以与其他的乐神,有密切关系,如『大树紧那罗王经』说:「愿佛世尊屈意数来,怜 愍我故。当大安乐,当大利益诸乾闼婆、紧那罗、摩!7亩罗伽」(14)。在紧那罗众以外,特地说到了 乾闼婆与摩!7亩罗伽。原来乾闼婆也是帝释的乐神;传说紧那罗女与乾闼婆,有婚嫁的关系。摩!7亩 罗伽,罗伽是「胸臆行」,没有手脚而以胸腹行动的。或说是大的地龙,与中国所传的「大頧」 相近;或说是大蟒神。依慧琳『音义』说:摩!7亩罗伽「是乐神类」(15)。所以『大树紧那罗王经』 ,是以大树紧那罗王为首,领导紧那罗、乾闼婆、摩!7亩罗伽音乐神。经中以琴声等乐音,弘 扬佛法,这对佛化音乐的发扬,是有启发性的。紧那罗王宫,在香(醉)山Gandha-ma^dana 。『长阿含经』说:「雪山右面有城,名毗舍离。其城北有七黑山,七黑山北有香山,其山常 [P1155] 有歌唱伎乐音乐之声」(16)。传说中的香山,或推定为现在希马拉耶山脉中,Ma^nasa湖北岸,高 耸的Kaila^sa山 (17)。佛在紧那罗王宫,受紧那罗王七日的供养。
『海龙王经』,以娑伽罗Sa^gara龙王为主,娑伽罗就是「海」的意思。海龙王宫在大海 底,佛受请一日。『弘道广显三昧经』,以阿耨达龙王为主,阿耨达Anavatapta是「无热」 或「无焚」的意思。阿耨达龙王宫,在阿耨达池中,佛在这,受龙王半月的供养。『大智度论 』说:「娑伽度龙王十住菩萨,阿那婆达多龙王七住(不退转)菩萨」(18),正是这两部经。娑伽 罗龙王在大海中,阿修罗(旧译为「无善神」)王也是住在海中的;阿修罗与帝释三十三天,时 常引发战争。八部中的迦楼罗(旧译为「凤凰神」),以吞潼龙族为主食的。『海龙王经』中, 佛劝阿修罗与三十天和解(19);也感化迦楼罗,不要再伤害龙族(20)。阿耨达池,如『大智度论』说 :「北边雪山中,有阿那婆达多池。┅┅是池四边有四水流」(21)。从阿耨达池流出四大河,是佛 教界的一致传说。雪山中的阿耨达池,就是『西域记』所说的,波谜罗川中的大龙池(22),是现在 帕米尔高原上的Victria湖。龙王与佛教,传说中关系极深!阿育王As/oka取八王所分得的 舍利,送到各处去建塔,就传说蓝摩Ra^magra^ma分得的舍利,由龙王供养而没有取得(23)。 由於龙王的长寿,传说龙宫中有大量的经典,如『大智度论』说:「诸龙王、阿修罗王、诸天宫 中,有千亿万偈」(24)。龙树Na^ga^rjuna也有入龙宫得经一箱的传说(25)。 [P1156]
『超日明三昧经』中,日Su^rya天王问生日天,与生月Candra天的因行,因而请佛 去日宫受供养。日天与全经的其他部分,没有关系,所以这是从「超日明三昧」,联想到日天( 受前四部经影响)而有请佛应供的事。从全经来看,只是附带的,与前四部经不同。
密迹金刚力士们,是大菩萨,所率领的夜叉、龙等,极大多数是凡众。如来到龙宫、鬼国去 应供说法,应该有对机的适应性。堕落鬼、畜的原因,是杀、盗、淫等恶业,引导鬼、畜们离鬼 、畜性,使其符合人性,更净化而成圣性、佛性,如『海龙王经』说:「已断恶法,奉行众善, 在在所生,与佛菩萨贤善性俱」(26)。善性的根本是十善,「身不杀、盗、淫,口不妄言、两舌、 恶口、绮语,意不(贪)嫉、恚、痴」。十善行,要以「六度」,「慈」、「哀」[悲]、「喜」、 「护」[舍],「恩」[四摄],「意止」[念处]┅┅┅「八路」[正道],「寂然」[止]、「观」,「方便」来庄严。 这是说,行十善道为根本,以六度等来助成。这样,「十善之德,具足十力、四无所畏,成诸佛 法」;十善的善性,净化升华而成为佛德(27)。一般说,持五戒生人间,行十善生天上,以为十善 仅是世间的善行。其实,十善是善德根本,离三恶道,生人间、天上,成阿罗汉、辟支佛、菩萨 、佛,都离不了十善。十善如大地一样,一切都依大地而才能成立,如『海龙王经』卷三(大正一 五·一四七下)说:
「譬如郡国、县邑、村落、丘聚,百谷、药草、树木、华果、种殖、刈获,皆因地立。十 [P1157] 善之德,天上、人间皆依因之;若学不学[无学],及得果证,住缘觉道,菩萨道,行诸佛道 法,皆由从(十善而得)之」。
『海龙王经』所开示的,确定的指出,十善是人类离恶(趣)向善,进向佛道的正道。『华 严经』『十地品』的离垢地,广说十善与十不善的因果;十善为一切善法因,与『海龙王经』的 见解相合。如『大方广佛华严经』卷三五(大正一0·一八五下)说:
「十善业道,是人、天乃至有顶处受生因。又此上品十善业道,以智慧修习,┅┅从他闻 声而解了故,成声闻乘。又此上品十善业道,修治清净,┅┅悟解甚深因缘法故,成独觉 乘。又此上品十善业道,修治清净,┅┅净修一切诸度故,成菩萨广大行。又此上上十善 业道,一切种清净故,乃至证十力、四无畏故,一切佛法皆得成就」。
佛在密迹宫中说法,内容为:信三宝,信报应[业报],所以要「不犯十恶,身行十善」。亲近「 奉戒具法」的善知识,从善知识听闻正法:六度与六蔽的果报,身口意的善恶因果;深一层,说 缘起空无我。能精进修行的,正信出家,修出家的无放逸行。无放逸行,是「不犯一切诸不善法 」,如实知有与无,而归结於四法印诸行无常,诸受皆苦,诸法无我,涅簄寂静。这是声闻 所行的常道,从菩萨一切法空的立场,转化为佛道,所以说:「若有菩萨能行是者,未曾违失一 切诸行道品之法。以无相行,普周备悉诸佛道法三十七品」(28)。次说菩萨应怎样的「护於世间」 [P1158] ?鬼、畜神是被称为「世主」的(人间君王也是世主),世主们应怎样的护持世间,使人类得到 安乐呢?应当行「十法」,就是十善业道。行「八法」:如说能行,尊重师长,顺行正道,心意 质直,心常柔软,常起慈心,不作诸恶,广集善根。行「六法」,就是僧团中常行的六和敬。行 「四法」:不贪、不絈、不痴、不怖。行「二法」,惭与愧(29)。佛在密迹宫所说,与在海龙王宫 所说,可说完全一致。化除鬼与畜生的恶性,行十善的人性;依十善为根本,才有世出世间善道 ,有菩萨道与佛道。有十善行,才能使世间得到安乐。佛在密迹宫与海龙王宫的说法,有应机的 意义;然对人来说,这正是由人而向上,修行成佛的正道。
不犯十恶,奉行十善,是基於善恶业感的原理,所以在说明十善以前,『海龙王经』卷三( 大正一五·一四六中)这样说:
「龙王!倚世间者,作若干缘,心行不同,罪福各异,以是之故,所生殊别。龙王!且观 众会及大海,若干种形,颜貌不同,是诸形貌皆心所画。又心无色而不可见,一切诸法诳 诈如是,因惑兴[集起]相,都无有主,随其所作,各各自受。譬如画师,本无造像。诸法如 是而不可议,自然如幻化相,皆心所作。明者见诸法因惑兴相,则当奉行(诸善德。奉行 )诸善德者,其解惑相兴成诸法阴、种、诸入,当欢喜悦,得好端正。龙王!且观如 来之身,以百千福而得合成。┅┅察诸大士,色身相好庄严具足,皆以善德握饰其体。佛 [P1159] 语龙王:仁所严净,皆因福成。诸释梵天┅┅所有庄严,皆因福生。今此大海若干种身, 善恶大小,广狭好丑,强羸细微,皆自从心而已获之;为若干貌,悉身口意之所作为」。
感得福报与罪报的善恶业,是由心所作的。心中起惑而造业,就得苦报。如解惑而起善业, 就得人天的福报,菩萨与如来的百福庄严身。「业感缘起」,就是由心所造作的缘起。如『十地 品』说十二缘起惑、业、苦等,也说「三界所有,唯是一心(作)」(30)。佛在日王宫说法, (及在毗耶离说),如『超日明三昧经』卷下(大正一五·五四一中下、五四四中)说:
「设使本无,何因而有?答曰:因行而成。┅┅譬如画师治壁、板素和合彩具,因摸作像 ,分布彩色,从意[心]则成。五道如是,本无处所,随行而成。譬如幻师化作,┅┅随意则 现,恍惚之间,则不知处。生死如是,本无所有,从心所行,各自得之」。 「佛告日王:一切三界所受形貌,皆从心意,心意无形而有所造,随行立身」。
善恶报由心所作,如幻如化,又举画师作画的比喻,『超日明三昧经』与『海龙王经』,是 一致的。『超日明三昧经』所说的十种三昧,是与十地说相关的(31)。『十地品』以外,『华严经 』每有明确的唯心说,如说:「诸蕴业为本,诸业心为本;心法犹如幻,世间亦如是」;「心如 工画师,能画诸世间,五蕴悉从生,无法而不造」(32)。「由心所造」,是「佛法」的根本义,如 『杂阿含经』卷一0(大正二·六九下)说: [P1160] 「佛告比丘:如嗟兰那鸟种种杂色,我说彼心种种杂,亦复如是。所以者何?彼嗟兰那鸟 心种种故,其色种种。是故当善观察思惟於心:长夜种种,贪欲、絈恚、愚痴种种;心恼 故众生恼[杂染],心净故众生净。譬如画师、画师弟子,善治素地,具众彩色,随意图画种 种像类」(33)。
「大乘佛法」,是依「佛法」而兴起的。起初,着重於大乘特义,如「般若法门」重於离执 着的自悟;「忏悔法门」与「净土法门」,重於佛菩萨的护念;「文殊法门」重於菩萨的方便善 巧,法界胜义的不落思议。由心所作的业感缘起,在这几部经中,通过诸法如幻,诸法本空,而 给以有力的解说。对未来唯心论的高扬,起着有力的影响。
『紧那罗王所问经』与『密迹金刚力士经』,所说的各有重点,也有共同处。阿霨世王( Aja^tas/atru Vaidehi^putra)从佛与文殊师利Man~jus/ri^,离去了罪恶的狐疑,二经都说到了 这件事(34)。二经都重视方便,如『密迹经』说:「菩萨如是执权方便,所造行缘,皆至佛道」(35)。 这是说,得方便的大菩萨,所作所为的事缘,都能用为成佛的方便。在方便中,淫、怒、痴为方 便,是极重要的,『大宝积经』卷八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四五下)说:
「菩萨奉行法身,假使众生淫怒痴盛,男女大小欲相慕乐,即共相娱,贪欲尘劳悉得休息 。以得休息,於内息想,谓离热欲,因斯受化」(36)。 [P1161]
以淫欲为利益众生的方便,『密迹经』更具体的举例说:「若有众生多贪欲者,淫想情色, (菩萨)化现女像,┅┅与共相娱。┅┅卒便臭秽,┅┅便示死亡,益用恶见,因为说法无常苦 空。┅┅闻之则达,便发无上正真道意」(37)。这与『大净法门经』中,文殊师利化上金光首女, 上金光首化畏间长者子事相同(38)。『紧那罗王所问经』,在六波罗蜜外,立方便波罗蜜。方便中 说:「百岁持戒,为化一人,放舍此戒,所有一切娱乐之具而共同之,摄令入法」(39)。『慧上菩 萨问大善权经』所说的焰光故事,与此相同(40)。这与『维摩诘经』,「先以欲钩牵,后令入佛智 」的方便相同(41),都受到了「文殊法门」的深刻影响!
注【115-001】『出三藏记集』卷二(大正五五·七中)。
注【115-002】『出三藏记集』卷二(大正五五·九下)。
注【115-003】『杂阿含经』卷五(大正二·三六上)。『中部』(三五)『萨遮迦小经』(南传九·四0一)。『长阿含
经』卷一三『阿摩昼经』(大正一·八三上)。『长部』(三)『阿摩昼经』,作帝释天,帝释也是持金
刚杵的夜叉王(南传六·一四一)。
注【115-004】『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』卷九(大正二四·四0上四一下)。
注【115-005】自伐鬼村(树)戒,『弭沙塞部和醯五分律』卷六(大正二二·四一下)。自掘地戒,『弭沙塞部和醯五
分律』卷八(大正二二·六0下)。各部律都相同。
[P1162]
注【115-006】『中阿含经』卷九『手长者经』(大正一·四八二下)。
注【115-007】『高僧法显传』(大正五一·八六四上)。『大唐西域记』卷七(大正五一·九0七中下)。
注【115-008】『望月佛教大辞典』(二九七六下)。
注【115-009】『大唐西域记』卷七(大正五一·九0八上)。
注【115-010】赤沼智善『印度佛教固有名词辞典』所引(一七B)。
注【115-011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三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七一上中)。
注【115-012】『大宝积经』卷八一二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四四上六七下)。『佛本行经』卷一(大
正四·五五中下)。
注【115-013】『华严经探玄记』卷二(大正三五·一三五中)。
注【115-014】『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』卷三(大正一五·三八三下)。
注【115-015】『一切经音义』卷一一(大正五四·三七四下)。
注【115-016】『长阿含经』卷一八『世记经』(大正一·一一七上)。
注【115-017】『望月佛教大辞典』(一0六三下)。
注【115-018】『大智度论』卷四(大正二五·九二中)。
注【115-019】『海龙王经』卷三(大正一五·一五0下)。
注【115-020】『海龙王经』卷四(大正一五·一五一上下)。
[P1163]
注【115-021】『大智度论』卷七(大正二五·一一四上)。
注【115-022】『大唐西域记』卷一二(大正五一·九四一中)。
注【115-023】『大唐西域记』卷六(大正五一·九0二中下)。
注【115-024】『大智度论』卷一00(大正二五·七五六上中)。
注【115-025】『龙树菩萨传』(大正五0·一八六上)。
注【115-026】『海龙王经』卷三(大正一五·一四六中下)。
注【115-027】『海龙王经』卷三(大正一五·一四六下一四七下)。『十善业道经』(大正一五·一五八上一五九上
)。『佛为娑伽罗龙王所说大乘经』(大正一五·一五九下一六二上)。
注【115-028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三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七一下七三上)。『如来不思议秘密大乘经』
卷一六(大正一一·七三九下七四一上)。
注【115-029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三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七三上中)。『如来不思议秘密大乘经』 卷一
七(大正一一·七四一中七四二上)。
注【115-030】『大方广佛华严经』卷三七(大正一0·一九四上)。
注【115-031】『超日明三昧经』卷上(大正一五·五三六上五四0下)。
注【115-032】『大方广佛华严经』卷一九(大正一0·一0一中一0二上)。
注【115-033】『相应部』「蕴相应」(南传一四·二三七二三八)。
[P1164]
注【115-034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四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七六下)。『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』卷四(大正一
五·三八五中)。
注【115-035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二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六七上)。
注【115-036】『如来不思议秘密大乘经』卷二,所说略有不同(大正一一·七0八下)。
注【115-037】『大宝积经』卷八『密迹金刚力士会』(大正一一·四四上中)。
注【115-038】『大净法门经』(大正一七·八二三上下)。
注【115-039】『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』卷二(大正一五·三七七下)。
注【115-040】『慧上菩萨问大善权经』卷上(大正一二·一五七下)。
注【115-041】『维摩诘所说经』卷中(大正一四·五五0中)。
『大宝积经』,一二0卷,是唐代(西元七0六七一三年)菩提流志Bodhiruci编 译所成的,分四九会。早在麟德元年(西元六五四),玄奘就想翻译这部经,由於年老力衰而停 译(1)。古代称为「宝积」的经典,不在少数,印度早已有了丛书的形迹。如『无尽意经』是「宝 [P1165] 顶经中和合佛法品」(2);『宝积三昧文殊师利菩萨问法身经』,也以宝积摩尼宝为名的。现 在要说的,可能是最古的宝积,而被编为『大宝积经』的一会。这部「古宝积经』,译本有:1. 后汉光和二年(西元一七九),支娄迦谶Lokaraks!a初译,名『(佛)遗曰摩尼宝经』 ,一 卷。2.晋失译的『摩诃衍宝严经』,一卷,一名『大迦叶品』。3.秦失译的『宝积经』,一卷, 今编为『大宝积经』第四三会,名『普明菩萨会』。4.赵宋施护Da^napa^la译,名『大迦叶 问大宝积正法经』,五卷。这部经,还有梵文本、藏文本。西元一九二六年,S.Holstein%对校 梵本、藏文本,及汉译四本,出版『大宝积经迦叶品梵藏汉六种合刊』。这部经的汉译,还有梁 曼陀罗仙Mandra共僧伽婆罗Sam!ghavarman所译的『大乘宝云经』『宝积品』第七(3) 。『大乘宝云经』的异译本,都没有这一品,可见这是后来被编入『大乘宝云经』的。宋沮渠京 声所译的『迦叶禁戒经』,一卷,是从本经所说的声闻正道,抽出别译所成的(4)。在『大宝积经 』四十九会中,这是重要的一部!龙树Na^ga^rjuna引用了本经,特别是瑜伽学者。如『瑜伽 师地论』『抉择分中菩萨地』,称为「菩萨藏中所有教授」的十六种应当了知(5),是依本经而叙 述的。传为世亲Vasubandhu所造的『大宝积经论』,元魏菩提流支Bodhiruci译成四 卷,是依『瑜伽』『抉择分』而解释本经的。这部经,受到大乘论师的尊重。
『宝积经』的各种译本,文段略有出入,但全经的主要部分,是相同的。佛为大迦叶Maha^ka^s/yapa [P1166] 说。(一)辨菩萨的行相:菩萨的「正行」,是得智慧,不失菩提心,增长善法,直 心,善调顺,正道,善知识,真实菩萨:共八事,一一事以四法来分别,并反说不合正行的菩萨 邪行。「正行胜利」,是得大藏,过魔事,摄善根,福德庄严。「正行差别」,是名符其实的菩 萨,应该具足三十二法。(二)赞菩萨的功德,共举十九种譬喻。(三)习中道正观:我空中道; 法空中道,约蕴、界、缘起来阐明。更抉择空义,以免误解,及智起观息、智生结业灭的意义。 (四)辨菩萨的特胜:依八种譬喻,明胜过声闻、辟支佛的菩萨功德。(五)明菩萨利济众生:「 毕竟智药」,是不净、慈悲等对治门,三十七道品,对治众生的烦恼重病。「出世智药」,是从 缘起空无我中,观自心的虚妄不可得,而悟入无为圣性。无为圣性是泯绝一切相的;是平等、不 二、远离、寂静、清净、无我、无高下、真谛、无尽、常、乐、净、无我、真净以上是菩萨 正道。(六)比丘的应行与不应行:比丘应行戒、定、慧三学,应离八种(二法的)过失。(七) 沙门的善学与不善学:形服具足而破戒的,威仪具足而破见的,多闻、独处而求名闻的,都是不 善学,应学「实行沙门」。(八)持戒的善净与不善净:着有的,执我的,取众生相的,见有所得 的,虽持世俗戒,不善不净,可说是破戒的。善持净戒的,是离我我所见,以净智通达圣性的。 (九)五百增上慢比丘听了,不能信解而离去。佛化二比丘,与增上慢比丘共论,五百比丘心得 解脱。回来见佛,依密意说自证法以上是声闻正道。汉译的『遗曰摩尼宝经』,到此为止。 [P1167] 『普明菩萨会』『宝积经』,以下有佛为普明菩萨说一段,明菩萨的不住相,大精进,为众 生,疾成佛道四义。『摩诃衍宝严经』,及『瑜伽师地论』「摄抉择分」,没有普明菩萨问 答,以下有受持胜解的功德。『大迦叶问大宝积正法经』,以下有普明问答及胜解功德;全经都 有重颂。普明问答与持经功德,可能是附编的,所以各译本,或有或没有,彼此都不相同。本经 叙述菩萨正道与声闻正道,是从菩萨道的立场说的。广举种种譬喻,有经师的特色,而文体简要 明白,全经极有条理,与论书相近。从实行的立场,说明事理,少说仰信的佛与大菩萨的方 便妙用。对人间的修学者来说,这是极其平实的宝典!
大宝积经』卷一一二『普明菩萨会』(大正一一·六三四上)说:
「迦叶!真实观者,不以空故令诸法空,但法性自空。┅┅迦叶!非无人故名曰为空,但 空自空。┅┅当依於空,莫依於人!若以得空便依於空,是於佛法则为退堕。如是迦叶! 宁起我见积若须弭,非以空见起增上慢。所以者何?一切诸见依空得脱,若起空见,则不 可除」。
依经文所说,空见是比我见更恶劣的。空、无相、无愿、无生、无起、无我,都是本性空的 ,不是由於观察,破了什麽而成为空的。性空,是如、法界等异名,唯有不落情见、戏论,净智 所现证,是不能於空而取着的。经说「便依於空」的「依」,其他的译本,是「猗」、「着」、 [P1168] 「执着」的意义(6)。这一段经文,非常的着名!『中论』引经说:「大圣说空法,为离诸见故, 若复见有空,诸佛所不化」。「不能正观空,钝根则自害,如不善咒术,不善捉毒蛇」(7)。『瑜 伽师地论』也引经说:「世尊依彼密意说言:宁如一类起我见者,不如一类恶取空者」(8)。后代 的瑜伽学者,成立依他起性自相有,弹破依他起无自性的学者,总是引用这几句话。对於「空」 的解说,中观与瑜伽二家,是有不同方便的,这不用叙述,但对於「空见」的取着,都是要评 斥的。怎麽会有「空见」呢?空、无相、无愿,『阿含经』中称为「三解脱门」,「三三昧」。 「原始般若」,着重於不取不着的离相。不取不着的深悟,名为「无生法忍」,体悟一切法不生 不灭,本来寂灭、涅簄。「下品般若」以空、无相、无愿、无生、无起,表示涅簄寂灭。一切法 本性寂灭,当然也就是一切法本空、本无相、本无愿了。「空」在「般若法门」的发展中,大大 的发展起来。「中品般若」说:「离色亦无空,离受、想、行、识亦无空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 ;受、想、行、识即是空,空即是(受、想、行)识」(9)。「晋译本」与「秦译本」都如此,「 唐译本」作:「色自性空,不由空故,色空非色。色不离空,空不离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」 (受、想、行、识也这样说)(10)。在「不离」、「即是」以上,更加「不由空故」的解说。「中 品般若」时代,「般若法门」已着重「一切法空」了。一切法空的说明是:无因无果,无业无报 ,无系缚无解脱,无修无证,无凡夫,无阿罗汉、缘觉、菩萨与如来。「文殊法门」,本着「胜 [P1169] 义」、「法界」空,诘破一切:声闻法以外,菩萨道的发菩提心、度众生、得无生忍、授记 、坐道场、成佛、转法轮,都一一难破,使对方哑口无言。所说的一切法空,当然是如实的,正 确的,但由世俗语言所表示的名义,在一般听众的意解中,可能有不同的意解,引起不正确的倾 向。在初期大乘时代,「一切法空」,是公认为究竟而没有异议的。本经也是阐扬空义的,却传 出了「宁起我见」,「不起空见」的呼声,显然已发见了当代的大乘佛教,有失却中道而流於谬 误的倾向。本经为后汉支谶初译,为西元一五0年前集出的经典,也可见西元一五0年前,大乘 空义昂扬声中,空想应经已引起副作用了!
这要附带的说到二部经。一、『慧印三昧经』,一卷,吴支谦(西元二二二二五三年 间)译。异译本,有『如来智印经』,一卷,宋失译。『大乘智印经』,五卷,赵宋智吉祥(Jn~a^nas/ri^) 等译。赵宋本译出极迟,内容小有差异。慧印三昧是如来境界。佛命弭勒Maitreya 护法,说七事因缘发菩萨意[菩提心](11)。七种因缘,可与『瑜伽师地论』『发心品』的四因四缘对读 (12)。『慧印三昧经』(大正一五·四六四中、四六六中)说:
「后来世人,当自说言:我所作业,是菩萨行。┅┅住在有中,言一切空。亦不晓空,何 所是空?内意不除,所行非法。口但说空,住在有中」。 「我泥洹后,人当说言:一切诸法,视之若梦。┅┅不行是法,着於有中,便自说言:我 [P1170] 已知空」。
末世比丘,学大乘空法而着在有相中。见地不纯正,所行又不合法,意味着当时部分宣扬空 教者的实况。自以为「知空」,而其实「不晓空」,不知道「何所是空」,着在有相中,当然是 「恶取空」了。二、『济诸方等学经』,一卷,晋竺法护译。异译名『大乘方广总持经』,一卷 ,隋毗尼多流支Vini^taruci译。从「济诸方等学」的经名,可以知道这部经是对方广 大乘学者偏谬的纠正。经作佛在不久入涅簄时,为弭勒菩萨说。大乘学者的轻毁声闻,般若学者 的轻毁其他经典,是诽毁三宝,不免要死堕地狱的,如『济诸方等学经』(13)说:
一、「当来末世,五浊之俗,馀五十岁┅┅。或复说言:若有经卷说声闻事,其行菩萨( 道者),不当学此,亦不当听,非吾等法,非吾道义,声闻所行也。修菩萨者,慎勿学彼 。辟支佛法,亦复如是,慎莫听之!┅┅诸菩萨中,刚强难化,弊恶凶暴,妄言两舌,!2丽 闻智少,宣传佛道,别为两分。欲为菩萨,当学此法,不当学是。而怀是心,诽谤於佛, 毁蜪经典,斗乱圣众,寿终身散,便堕地狱」。 二、「惟但宣散一品法教,不知随时,观其本行,讲说经法也。不能觉了达诸法界,专以 空法而开化之,言一切法空,悉无所有。所可宣讲,但论空法,言无罪福,轻蔑诸行。复 称己言,如今吾说悉佛所教」。 [P1171] 三、「或有愚人口自宣言:菩萨惟当学般若波罗蜜,其馀经者非波罗蜜,说其短乏」。 四、「世尊告文殊师利:┅┅或有愚颿,不识义理,趣自说言:般若波罗蜜,如来所行, 是诸如来无极修教,馀经皆非佛语」。
学大乘者,主张但学大乘经,轻蔑声闻教法,对佛教中(传统的)声闻道与新兴的菩萨 道,是会引起严重对立的,这决非佛教之福!本经主张学菩萨道的,可以学声闻经,正如『般若 经』所说,菩萨应该遍学一切法门。过分的强调空法,高推『般若波罗蜜经』,是当时佛教的实 情而表现於经中的。学菩萨而轻弃声闻经的,学般若空而「轻蔑诸行」、轻弃馀经的学风,对佛 教会有不良的后果。上面两部经,提出了学菩萨而尊声闻,尊重空义而不废事行,都是未来大乘 瑜伽者的方向。弭勒是未来佛,经常出现於大乘经中,但佛为弭勒说的,却非常的少。这两部经 是为弭勒说的;西元四世纪集出的『瑜伽师地论』,是弭勒佛说的。推崇弭勒菩萨的大乘瑜伽者 ,在思想渊源上,应该说是相当早的。如『慧印三昧经』,为西元二五0年前译出的;『济诸方 等学经』,是西元三00年前译出的。这两部经在印度的集出,约为西元二、三世纪间。
『宝积经』说菩萨道以后,又说声闻道,这在大乘经中,是不多见的。在大乘兴起时,如「 净土法门」的『阿弭陀经』、『阿!B覭佛国经』,是三乘共生的净土。在『阿弭陀经』的二十四愿 中,多数是「菩萨、阿罗汉」一起说的。「般若法门」中,菩萨应学般若波罗蜜,声闻与辟支佛 [P1172] ,也应学般若波罗蜜:般若是三乘共学的(14)。「忏悔法门」的『舍利弗悔过经』说:「欲求阿罗 汉道者,欲求辟支佛道者,欲求佛道者」,都应该六时礼十方佛,向佛忏悔(15)。大乘佛法的本义 ,不是拒绝声闻传统佛教者,而是诱导来共同修学的。佛法有佛法的特质,大乘佛法与声闻 法,有着共同的内容。『十地品』也说:八地菩萨所得的无分别法,是二乘所共的(16)。自「文殊 法门」,抑小扬大,彼此的距离,不觉得远了!「华严法门」,多数是专说佛菩萨事。然流行於 印度的佛教,声闻佛教是事实的存在,有着深固的传统,不是轻视与漠视所能解决的!『宝积经 』不忘大乘本意,从大乘的立场来说声闻道。传统的出家声闻行者,是以受持事相的戒律为基, 不免形式化。『宝积经』肯认声闻道,但依三增上学的要义智证净心说,也就是比丘出家的 意义所在。如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一二(大正一一·六三七上中)说:
「心不着名色,不生我我所,是名为安住,真实净持戒。虽行持诸戒,其心不自高,亦不 以为上,过戒求圣道,是名为真实,清净持戒相。不以戒为最,亦不贵三昧,过此二事已 ,修习於智慧。空寂无所有,诸圣贤之性,是清净持戒,诸佛所称赞。心解脱身见,除灭 我我所,信解於诸佛,所行空寂法。如是持圣戒,则为无有比!依戒得三昧,三昧能修慧 ;依因所修慧,逮得於净智;已得净智者,具足清净戒」。
『宝积经』是重智证的,依空平等性而说实行沙门:「於诸法无所断除,无所修行,不住生 [P1173] 死,不着涅簄。知一切法本来寂灭,不见有缚,不求解脱,是名实行沙门」(17)。确认声闻法,而 重视内心的修证。三乘同入一法性,这样的声闻道,是不会障碍菩萨道的。『般若经』也一再的 说:阿罗汉与具足正见者(须陀洹果),是能信解般若的,只是悲愿不足,不发菩提心而已。竺 法护所译的『诸佛要集经』,佛教阿难A^nanda为声闻众说法,也是依大乘深义说的(18)。诸 佛共说的菩萨道,就是「中品般若」所说的大乘。这部并说声闻与菩萨道的,与「文殊法门」有 关,是文殊Man~jus/ri^受到贬抑,被移往铁围山的经典。『济诸方等学经』,也评斥由於轻视 声闻,引起声闻与菩萨的严重对立。这样的声闻道,不障碍大乘,可以贯通大乘,有回入大乘的 可能。如不是一味的寄心於理想,那末面对人间的佛教,这应该是最通情理的正确态度!原则的 说,未来的论师,中观大乘与瑜伽大乘,就是秉承这一方针的。这所以中观与瑜伽,法义上有许 多异说,而同被称誉为大乘正轨的空有两轮!
注【116-001】『开元释教录』卷八(大正五五·五六0下)。
注【116-002】『十住毗婆沙论』卷一六(大正二六·一0九下)。
注【116-003】『大乘宝云经』卷七(大正一六·二七六中以下)。
注【116-004】『迦叶禁戒经』(大正二四·九一二上下)。
注【116-005】『瑜伽师地论』卷七九·八0(大正三0·七三八下七四七中)。
[P1174]
注【116-006】『摩诃衍宝严经』(大正一二·一九六下)。『遗曰摩尼宝经』(大正一二·一九一上)。『大迦叶问大宝
积正法经』卷二(大正一二·二0七中)。
注【116-007】『中论』卷二(大正三0·一八下)。又卷四(大正三0·三三上)。
注【116-008】『瑜伽师地论』卷三六(大正三0·四八八下)。
注【116-009】『摩诃般若波罗蜜经』卷一(大正八·二二一中下)。
注【116-010】『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』(第二分)卷四0二(大正七·一一下)。
注【116-011】『慧印三昧经』(大正一五·四六三中)。
注【116-012】『瑜伽师地论』卷三五(大正三0·四八一上中)。
注【116-013】『济诸方等学经』:一(大正九·三七五中下)。二(大正九·三七六上)。三(大正九·三七七上)。四
(大正九·三七七下)。
注【116-014】『小品般若波罗蜜经』卷一(大正八·五三七中)。
注【116-015】『舍利弗悔过经』(大正二四·一0九0上)。
注【116-016】『大方广佛华严经』卷三八(大正一0·一九九中)。
注【116-017】『大宝积经』卷一一二『普明菩萨会』(大正一一·六三六中)。
注【116-018】『诸佛要集经』卷上(大正一七·七五七上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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